锐杰妈

虽然我不信，
呵呵，但是只有相信才会开心。

一天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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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亲，在这里又遇见了你。

哦，是你啊，呵呵

希望之母

43

小琪之前，其实我曾经有过一次走火。
我和那个江南女子在一次展销会上相识。
那时她已嫁，我已娶。
后来没过多久，她有一个为期三个月的项目来我这边发展。三个月虽然不是很长，但足够发生一个很长的故事，可惜故事终究未能幸免于俗套，所以为了防止大家睡着，我还是直接说结果吧：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泡吧，还一起压过大半夜的马路。
当然，还有一起未曾越雷池一步。
那时候，我的家庭幸福，她的婚姻美满。
似乎谁也不肯让这份精神之恋流于庸俗。
我记得那时候经常下雨，很多次下雨的时候我们都会泡在一家街角的咖啡馆里发呆，谁都不想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玻璃上的雨滴，看着它蜿蜒曲折错综交汇，犹如彼此的心路。
也许这听上去像一个童话，可我保证每一句都是人话。
后来张梅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然后没过多久也顺利的截获了她发给我的短信。
这条信息至今还保存在我的手机里：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张梅问我什么意思。
我嘴硬：别人发错了。
“发错了？你觉得我像个三岁小孩儿吗？”
我只得如实招供。
“其实你知道吗？如果在精神出轨和肉体出轨之间选择，我宁愿希望你是后者。多长时间可以处理干净你的柏拉图之恋？三天够吗？”
我们飞快的结束了那一场风花雪月，从此杳无音信再无纠葛。
那时候我怕张梅伤心，而四年后的今天，纵然我对现实世界失去了信心，纵然对张梅有诸多的不满，甚至无数次想摧毁现在生活的冲动，可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中止大峡谷之约。
这说明，我依然惊慌失措。
这说明，张梅在我的生命中依然真实。

所以，我想我应该和小琪好好的谈谈了。
这次张梅敲的边鼓如此迅猛，我相信绝对不是什么凭空臆测，也绝非是单纯靠叶子的煽风点火那么简单。
百密一疏千虑一失，她一定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没有把盖子揭开，或许是还没有真凭实据，也或许是想给我留一条退路。
但不管是哪一种猜测，结果只有一个：在她的眼里，我们都是贼。
没有人愿意做一辈子贼。
没有哪个贼愿意被当场人赃俱获游街示众。
要么金盆洗手，要么作茧自缚。
所以，我要向小琪承认，我是一个懦夫。

希望之母

48

　　有时候，我真的是对老吴和张梅组合佩服的五体投地。
　　——佩服我们两个居然有勇气能走到现在。
　　天知道我们有多少个不同点，爱好根本就不在一次元上：
　　我喜欢邓丽君，她喜欢莫文蔚；
　　我喜欢看有人的书，她喜欢看有鬼的书；
　　我喜欢CCTV2，她喜欢CCTV3；
　　她向往西装革履，我一年四季穿着牛仔裤；
　　我认为高跟鞋的鞋跟长短是女人的性征之一，她却总表达出来特征之一；
　　……
　　当然了，我们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要不然生活该有多黯淡。
　　比如说，我们的脾气都很倔。
　　一点就着，一着就炸，炸就炸一个粉身碎骨。
　　再比如，忘性都奇大。
　　今天放置的东西，明天就得把世界翻个底朝天，有时候明明是她收拾起来的，可面对我的追问，她的嘴巴硬得就像一块刚从厕所里拿出来的石头，直到最后我发现黄河拿到证据，她才尴尬闭嘴。
　　为此我摔过门、砸过墙、抱过树……
　　可没多久后依然如故。
　　慢慢的，我开始臣服于她，我说我放的东西你别动。
　　她也渐渐领悟了真谛：你自己的东西自己放好啊。
　　“别以后找不着又赖我！”
　　你不知道，在听到第二句话之前，我有多想掐死她！
　　——如果一句话就能表达完主题，何必再浪费一句展示自己的智商？
　　于是，吵！吵！吵！
　　吵得山无棱，吵得天地合，誓要与君绝。

希望之母

49

　　“为什么你们总是有吵不完的架？”有次大龄剩女问我。
　　“因为我们一直都没有学会吵架。”我苦笑自嘲。
　　是的，在我看来，吵架是一门学问，讲究的是说、学、斗、唱。
　　说：你为什么不让着我？
　　学：那你为什么不让着我？！
　　斗：我干嘛让着你？
　　唱：不让就不让！呜呜……

　　遗憾的是，这么多年来，我和张梅只吵了一嘴狗毛，一直未吵到真经。
　　说句毫不谦虚的话，我们的业务创新能力总是停留在幼稚园的小班水平。
　　“你为什么不让着我？”
　　“那你为什么不让着我？”
　　“我干嘛让着你？”
　　“那我干嘛让着你？”
　　“有病！”
　　“你有病！”
　　“你有病！”
　　“你有病！”
　　……
　　看，两台有病的复读机！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看着身边的女儿，我提醒张梅。
　　“我也不想和你吵！”她的声音硬的像块石头。
　　“那都别说话了行吗？吃饭！”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我和张梅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谁呀？”她顺手拿起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机。
　　我的手只慢了一步，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建议你把我的手机放下。”我面无表情。
　　“怎么了？看看怎么了？”
　　“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老公，我当然有权利看了。”
　　“你小学没毕业吧？不知道尊重别人的隐私？”
　　“两口子有什么隐私不隐私的！”
　　“我再说一遍，把我的手机放下。”我没有耐心再纠缠下去。
　　“我就看！”张梅已经赌气的打开了我的手机，片刻后脸色接着阴沉下来。

希望之母

50

　　我曾经问过我那2婚的朋友，怎么说离就离了呢？
　　这在我当时看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朋友虽说花心，但绝不花眼。左边是近十年的感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右边是仅仅几个月的雪月风花，所以孰重孰轻一目了然，何况朋友也过了冲动的年龄，再加上他们还有一个6岁的宝贝儿子。
　　朋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唉，不离又有什么办法？
　　然后，我就知道了那个千里走单骑的故事。

　　我想我完全能了解朋友的无奈。
　　正如前面所说，盖子不揭开，一切有得做。
　　一旦那血淋淋的真相横在我们面前，不离只是委曲求全，可是算破镜可以重圆，但是裂痕已在，那会成为我们一辈子的噩梦，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从角落里张牙舞爪的跳出来，扑向我们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幸福；谁也不会明白为什么每次吵架都要拿它出来过堂，女人歇斯底里，男人恼羞成怒……
　　一旦崩溃，一律不得保全。
　　所以，当张梅拿起我的手机时，我就知道我们完了。
　　我是一个贼，但是贼也有尊严。
　　何况，咱们又这么熟，对吧？

　　“你和她多长时间了？”张梅发球。
　　“……”
　　“我问你话呢，你和她多长时间了？”
　　“什么她？”我打开手机，短信箱里空空如也——张梅把那条短信删除了！
　　“就是送你鞋子的那个她啊！”张梅死死的盯着我脚上的皮鞋。

希望之母

51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每一个故事都会有一个结局，或精彩、或失落、或难过……
　　亦或者，仅仅就只是一个结局。
　　就好象我和小琪。不同的是，从开始之初我们彼此就明白，这个故事一定会黯然收场。一个是中年大叔的人生浮躁插曲，一个是懵懂少女的误打误撞之路，两个无赖牌的多情男女痛并快乐着，唯一没想到的是结束会来得如此仓促，以至于连分手告白都措手不及。
　　“我恨你！”
　　世界上最绝望的人生宣言。
　　她恨我什么？
　　恨我是一个懦夫？
　　恨我只是一个玩弄女性感情的流氓？
　　还是恨我结局来得太突然？
　　那天站在摩肩接踵的街头，看着小琪仓皇而去的身影，我长长的吁了口气，不管她恨我什么，总之都结束了，只是奇怪的是，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更多的反而是一种释然——终于解脱了。
　　是的，如释重负。
　　吃不到葡萄前，葡萄永远都是酸的。
　　吃过了才发现，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甜。
　　当然，我说的葡萄并不是指小琪。
　　而是两颗葡萄：她+她。
　　肉体上的欢娱，感官上的刺激，终究是昙花一现；精神上的折磨，心灵上的溃败，才是渗入骨髓的彻夜难眠。每天出门看到小琪，她是我的亚力山大；晚上回家，张梅又是我的一座大山，我就是那个立在中间的不倒翁，每天东倒西歪前仰后合，看似通吃八方，实际寸步难行滑稽可笑。
　　第一次，我感受到出轨的不堪。
　　我甚至开始同情起每一个出轨中人，为了小脑袋，拼了大脑袋，个中酸楚……
　　那俗话怎么说来着？
　　只见贼吃肉，没见贼挨打